“我们是金婚。”杜玉洋理直气壮,“可以亲亲。”
听到这个回答,洛阅忍不住笑起来。
她们两个刚在一起的时候,偶然有次,翻到了铜婚、银婚和金婚。那时候她们两个才刚在一起,哪里需要想这么遥远的问题,但杜玉洋还是拿着手机,一本正经地和洛阅说:“我们的灵魂率先相爱,所以我们已经是金婚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胜负欲,”洛阅笑道,“又没有人要和你比这个。”
“可是我不想和你分手。”杜玉洋倚靠过来,“好不好?”
“当然好啦。”洛阅玩她的手指,“不分手,出去就说我们已经金婚了,让别人羡慕死。”
“嗯。”
思?绪回笼。
“那好吧。”洛阅妥协,而后凑上去,轻轻吻。
杜玉洋难忍笑意,她不停靠近洛阅,舌尖探入,一点点触碰她的唇瓣,像之?前的无数次亲昵一样,一点点攻略。
她带着笑,洛阅也时不时笑出来,两个人不顾一切地接吻,似乎周身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人淡忘。
洛阅被轻推着,两个人换了鞋,一步步朝房间里面走去。
杜玉洋一边吻洛阅,一边替洛阅看好身后的路线,她们从玄关,到床尾。
洛阅坐在床上,杜玉洋伏身在她身边,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还是白天,屋子里不算百分百的黑暗,趁着短暂的分开之?际,洛阅侧眸看着金色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又被窗帘挡了大半,屋里隐隐有些?亮光,但只觉得宁静又美好,暧昧又紧张。
察觉到洛阅饿视线,杜玉洋伸手将她的脸别过来,蹙着眉头道:“洛老师,怎么接吻都能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