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雪参加过虞时的宴会?, 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段时间又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猜到她为了逃婚的事回?家, 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实在是宋轻雪的脸和她平时的行为太有欺骗性,才?使得季雅燃忽略了这一点。
和宋轻雪相处的这段时间,宋轻雪总是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单纯模样, 爱哭鼻子,爱撒娇, 还?特别黏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脑残粉。
就连宋轻雪此刻说出她逃婚的事,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气氛突然间变得异常诡异。
半晌后,季雅燃有些尴尬地开口:“逃婚的事……”
不等她说完,宋轻雪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姐姐逃婚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无条件的相信却没有让季雅燃感到任何喜悦。
圈内对原主逃婚一事普遍持批判态度,认为她肆意?妄为、不守承诺。宋轻雪就一点觉得她过分?么?
季雅燃心事重重,宋轻雪却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勾了勾唇,解释道:“姐姐,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我相信姐姐的为人。”
“在一起”三个字被刻意?咬得很重,让季雅燃隐约嗅到了一丝挑逗的气味。
宋轻雪顿了顿,又理所当然地说道:“就像姐姐也会?相信我一样,不是吗?”
季雅燃看了她一会?儿:“你不觉得……这样很不负责吗?”
宋轻雪摇摇头:“凡事讲究前因后果。不了解的事,我为什么要觉得不负责呢?婚姻是人生大事,有些人结婚是自愿,有些人是被逼迫,怎可一概而论?”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古往今来多少婚姻都是身不由己,虽然有些人逃婚的确是不负责的行为,但同样有些人是受到逼迫,逃婚反抗反倒成了一种勇敢的行为。更不用说,这世上?的一些角落还?存在着许多有心反抗却无力反抗的人。
季雅燃点点头:“我赞同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