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沸得溅到天花板了,不关小点吗?
不是,大姐!这个葱你还没洗呢!就往菜板上放?
直到姜桐看到船姐直接把一整捆面倒下锅的时候,她震惊了。
这人有生活常识吗?
等看到船姐拿出另一捆面,又一捆直接倒进去的时候,姜桐确定了,她不是没有生活常识,她是个傻子!
“你干嘛啊!”
姜桐快步上前,却没能阻止另一捆面条下锅,她震惊地看着满锅的面,以及甚至都不够煮面的水,抬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船姐。
可看着看着眼神却变了,船姐穿着银色丝绸质感的睡衣,衣领开到第二颗扣子,露出修长的脖颈,脖子上面有个很厚的圆型肉红色疤痕,下面被拉出很长的一条狰狞的细痕,配上此人冷淡的眉眼,让人有些晃神。
锅里的面汤都快扑出来了,姜桐转过身,扎了个低马尾,“让让,我来。”
关掉小火,洗干净手,洗干净小葱,捞出多余的面,等面煮好了捞起来,过冷水,做了个简单的小葱拌面,然后又煎了两个鸡蛋,最后在乘了两碗面汤,撒上葱花。
船姐抱着猫,坐在凳子上,看着姜桐行云流水的动作,百无聊赖地等着,直到姜桐端盘过来,她困恹的双眼才睁开,嗅了嗅,然后放开猫,在厨房拿了油泼辣子,浇了一圈。
搅拌了之后,风卷残云般吃完,姜桐被她用食的速度惊呆了,还没开始动筷子,就看到船姐朝她敲碗。
这种敲碗的行为,只有姜桐幼时在百家宴的流水席上,看见馋嘴孩童这样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