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抬眼看着安风耳朵尖全红透了,眼神躲闪,又看着姜桐一脸宣誓主权的模样,妒火烧心,咬牙切齿,还没发作,安风便拉过浴巾重新遮盖好,将姜桐转了一个圈,护着她,然后背对羊羊,只是摇了摇头,直接关门了。
安风想开口问姜桐,怎么不吹干就跑下来,但是嗓子已经疼到连呼吸都难受。
她撩起姜桐的一缕湿发,捏了捏,将杯子里泡好的冲剂一口喝完,放在鞋柜上,然后就把姜桐推到卫生间里,拿着吹风机,不由分说地按着姜桐的肩膀,开始吹头发。
姜桐被刚才自己的挑衅宣誓主权行为,给震惊了,现在垂着头,乖得不得了,任安风给她吹头发,过了一会才小心抬眼,看着那如玉一般冷感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发稍,姜桐感觉自己腿又软了。
她悄悄打量着镜子里的安风,只觉得浑身的热度又在慢慢攀升,心里的小人在云端翻来覆去打滚,向天怒嚎:
哈哈哈哈哈!这他妈是我老婆!
这可是我老婆!哈哈哈哈!
头发快半干的时候,安风忍不住胸口闷声咳嗽,她摸了摸姜桐的头,把吹风机递给她,示意她的吹干,然后就出去了。
姜桐一般不喜欢吹干头发,她头发细软又染发多次,发质不好,所以为了养发都是吹干头顶,等着发稍慢慢干,她摸了摸基本只是稍微湿润,便放下吹风机,跟着安风一起出去了,就看到安风躺在沙发上,口鼻上带着雾化器,茶几上还有几盒药。
姜桐皱着眉,走进了拿起药一看,都是些镇痛咽喉的药片和喷雾。
安风靠在沙发上,脖颈线后仰成一个绝美的弧度,可上面的疤痕太过狰狞,让姜桐心口发酸,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然后叹息地去厨房煮了些青菜叶子稀饭,饭煮的很烂,也没有菜,为了让安风早点吃,她特意用冷水降温。
安风坐在餐桌上,只喝了一点,就拿起手机给姜桐发消息的时候,看到手机,姜桐瞳孔地震,满脑子都是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