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笑话。
既然如此,与其等她羞辱,不如我自己开了这个口,于是我说:
“姜桐,结婚并不影响我们在一起。”对吧,你就是想说这个,就是想等你也嫁人了,这般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高兴,我比在杨家之前,你心上的石头可算是落了地,然后让我做这恶人。
“姜桐,人活下去,就要被世人审视,被世俗约束。”你看,我连借口都帮你想好了,满意了吗?你现在可以站在道德的高地对我指指点点,然后虚伪的,半推半就答应我。
可姜桐的反应实在不对,我以往和她眼神碰撞,瞬间产生的都是炙热紧张却温柔,今天却是全线崩塌的脆弱感,就像烈日岩浆经年累月,慢慢消耗,然后枯萎消失。
我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我没有来的心慌,几乎祈求:“姜桐,我爱你,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她摇了摇头,只是看着我。
是我的错觉,一定是我的错觉,我再三给自己做思想工作,然后问今天能不能去她家里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她说好。
我的东西不多,找了半天,最后去了书房,在书桌上看到了那本诗词集,我翻开书拿着便签,问她:“这本书能不能给我?”
“这是姜绾的,你喜欢自己去书店买吧。”
“那这便签送给我。”
“是姜绾的,说是限量版不送人的。”
“可这笔迹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