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行,她是张纵意,既然向天硬要了五百年,张纵意的心思便不似原先一样,她自然要活的更好。

她微转手中紧握着的刀,低头细细端详。这刀和其他士兵所用的刀不同,普通步兵的制式刀具是宽刃直刀,骑兵的马刀是窄刃直刀,比步兵的刀要长一些。

但自己手里这把刀虽然也是骑兵刀,但刀身却还要细长一些。根据原主的记忆,这刀要比骑兵刀和步兵刀更加锋利耐用。

“这刀也没个名字……叫什么好呢”她绞尽脑汁,搜肠刮肚,也没有想出来好名字。

耳边突然响起低沉浑厚的号角声,这是士兵集结完毕后的信号。杨恭羽右手紧按腰刀,大步走上点将台。

“接到飞帅的命令,叛军已经攻破了西路军在邳州的防线,他们下一个目标便是雍州。”

“我们死了五千将士,才让北胡人放弃攻打永城,暂时放弃凉州。若是让北胡人占了攻下雍州,那五千将士就是白死!”

“永城的五千将士们,我们即刻转战下野,保卫雍州,就算是用拳头砸用牙咬,也要把北胡人给我挡在下野外!”

“这次对上的,是北胡的主力骑兵!将士们,你们怕不怕?”

数十名传令官在阵列中走动,将杨恭羽的话重复给士兵,确保每人都能听到。

“不怕!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