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见过将军。”张纵意进门便朝杨恭羽有些生疏地跪拜。
“起来吧,这场仗听说你打的不错,杀了不少北胡人。”杨恭羽不咸不淡地问,他正伏案写字,并没有抬头看她。
“是,属下侥幸活下来。”张纵意低着头,悄悄抬眼望向正在写字的杨恭羽,难不成叫她来就是说这个的?
杨恭羽慢慢地写完字,将笔搁下,又拿起来写好字的纸吹了吹。
“长斧克敌的办法,你讲的不错。本将军的亲卫营用上之后果然将铁甲马阵脚破开。本将军要赏你,你说吧,想要什么赏。”
杨恭羽放下纸,旁边的亲兵随即递上一方将印,他拿起来矜上印,又细看了一会儿,确定没有错字,却迟迟不见低头的张纵意说话。
“张意,本将军问你,想要什么赏赐。”他又重复了一遍。
“属下,属下不想要赏赐,属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将军。”张纵意深吸一口气,弯着腰低头朝杨恭羽拱手。
“可以。”杨恭羽突然来了兴致,自己要给赏赐,旁人居然不要,却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属下今日在前方杀敌,发现了怪事。虽然是北胡人先来袭扰下野,可北胡人似乎并没有进攻我们的意图。两军接触时,他们并未有明显的进攻,反而只是为了不让我们朝西侧前进一步,只要我们的人退到接触线以东,就基本没有北胡人来犯。”
“属下想不明白,既然是北胡人进攻下野,又为何不肯前进呢?”
第4章各怀鬼胎
杨恭羽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道:“我没想到,你倒真是块打仗的材料。怀谦,你进来吧。”
张纵意回头,帐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刚刚那个白面长衫的“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