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陵的城墙上打满了飞帅的西路军军旗,士兵们的杀声震天,士气高涨,又是飞帅亲自指挥,都督不必担心。”樊立川神情平静,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想来永城一仗,怕也是飞虎军惨胜。”时旸叹口气,慢慢地饮茶。
“永城的飞虎军两万,一战死了五千,骑兵全军覆没,北胡人被打怕了,不敢再来犯,杨将军可真是个猛将。”樊立川说。
“下野一战打的痛快,五千北胡骑兵对上六千飞虎军步兵,倒是没占上一点好处,应该是杨将军找到了克敌制胜的法子。”
“飞虎军……本王倒是见过指挥使杨恭羽一面,当时父皇嘉奖他作战忠勇,下旨特赐‘飞虎’二字。”苏云齐含笑开口。
“想必有这两位将帅在,雍州是安稳无虞了。”
苏云齐说完,时旸则是低低的感叹。
“按照两军的规模,还请都督批准,给二城送去一些粮草兵器。”樊立川从怀中掏出两张手令递给时旸,上面工整地写着一些要求条款,手令末尾盖着王池飞和杨恭羽的大印。
“自然,自然。”时旸不敢怠慢,他手里的这两份手令相当于雍州的“保命符”,千斤重啊!时旸神色凝重,出门吩咐侍随从几句后便转头去了府衙。
苏云齐挥挥手,屏退左右。
樊立川亲自将后堂的门关上,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殿下,根据凉州的探子传回的消息,苏云泰的七千军马三天前已经从凉州自溪分成三路,星夜撤离,像是往珠沁草原方向去了。”樊立川快步走到苏云齐身边,压低声音朝他汇报。
“哼,苏云泰倒是聪明。”苏云齐冷笑一声,敛去浑浑噩噩的神情,眼中射出两道如鹰一般锐利的目光,哪里还有半分纨绔子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