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有什么吩咐?”
她转过身,难不成崔怀谦还有什么东西要给她。
“这个拿着。”崔怀谦走过来,递与她一个沉甸甸的小包。
莫不是金子银子?她掂掂包袱心里美滋滋的想。
“这是两百张裁好的纸,还有两支笔一方砚台和一块墨,都是新的。到了公主府,也别忘了写字。”
张纵意垮下脸,她这是到哪去也是免不了练字了。
翌日一大早,张纵意跨上驮着行李的麒麟马,在背上系好昆吾刀,便随着江希杰出了军营。两人一面闲聊,一面骑马走着,进城约摸小半个时辰,才转到公主府。
“两位大人,我们从偏门进。”早有管家带着下人迎在府门口,给张纵意摘下行李,帮二人牵马净手净面。
一行人走着,张纵意观察着来迎接的人,悄悄问江希杰:“殿下不是有羽林卫吗?这怎么还有这么多侍卫?”
“这便是难题了。”江希杰也不避讳,指着偏门站立的侍卫说,“公主府养着三百羽林卫,可偏偏就是这些禁卫军,却成了好吃懒做的奴才。别说护卫殿下,就连看家护院都要再另请侍卫。”
“怎么?动不了他们?”张纵意有点明白了。
江希杰苦笑着摇头:“禁军都是长京募兵,彼此之间大多能攀上宗亲关系,甚至有些兵都属于皇家远支。这些羽林卫各个都是老爷才对,上一任校尉廖长隆,原是西路军中有战功的,可也叫这些老爷兵羞辱的待不下去。”
张纵意点点头,两人在管家带领下进了偏门,江希杰先停下来:“张大人,我便先去见公主殿下。”
“江大人慢走。”张纵意朝他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