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就听说了各位的能耐。廖校尉只待了一个月,就灰溜溜地回长京去了。我还好奇各位大人有什么手眼通天的本事?结果就是耍些地痞流氓的无赖手段。”

“我不是长京人,我是雍州西昌城人。爹娘都死了,也没有老婆孩子。我跟各位明说:我是战场上杀出来的,你们要是跟我真刀真枪的拼命,我死在你们刀下算是自己倒霉。要是给我耍心眼,搞些下三滥的手段……”

她恰好走回最前头,便使左脚踩住凳子右边,一刀从苏正耳朵眼扎下,穿了他的头。昆吾刀没入凳子,闪出来一线令人心悸的寒光,血正顺着刀尖滴落在地。

“晚上开饭,咱们就吃红烧猪头!”

站着的羽林卫只感觉后脖颈发凉,又想到刚才来的路上那一溜血,可不是眼前这位爷手里拎着的脑袋流出来的吗!

“第一件事情,请各位大人回去穿好盔甲,戴好刀,一刻钟之内必须全部回来。”

三百羽林卫鸟作兽散,只剩下五个人站在原地。

“你们五个,来。”张纵意朝他们招手。

五人忐忑不安的走过去,张纵意挨个拍拍他们的肩膀,笑着说:“好歹像个兵样。”

“这人叫苏正,你们都认识吧。”她弯腰用刀尖戳挑两下苏正的烂头,“这羽林卫里边,还有没有姓苏的?”

“没有了,没有了。”五人拼命摇头。

“噢。”她撅起嘴略表遗憾,“我还以为得有十个八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