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怀谦点点头。
狠啊,这人可真狠。她嘴角抽动,要是不传信,凭王池飞的机谋,或许还能想到旁的法子来对付铁甲马,伤亡万不会如此惨重。
但这信一旦被王池飞看见,就算是真正断了他的其他办法,叫他只能和北胡人硬拼!
她明白了,崔怀谦这是替杨恭羽报仇,告慰永城和下野这两场仗白死的那些士兵。
崔怀谦冷冷地开口:“他应该多谢我,若不是此战硬拼下来,邳州和丰州的西路军总要削减,多死这些几千人可比裁去万把人划算多了。”
杨恭羽点住地图上的邳州:“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战场上还跟本将军耍手段,总是要付出点代价!”
话头一转,杨恭羽问道:“纵意,你这几日在公主府怎么样?”
“是,托两位大人的福,属下已经将羽林卫掌握了,这几日正在加紧训练。”
崔怀谦开口:“雍州的战事已经结束,飞虎军过几日便要回永城……”
“我随大人回去!”她喜出望外,说的利落。
“不……还不到时机。”崔怀谦一句话断了她的欢喜,“只有你待在公主府,才能不让飞虎军重蹈今日西路军的覆辙。”
“啊?崔大人莫要取笑我,我能有这么大本事?”
她自然是不信的,只当崔怀谦不想让她回来。
“来,你过来。”杨恭羽拉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扯过来,压低声音对她说了一番话。
“这……我明白了。”张纵意听着,表情逐渐凝重。
张纵意看向一旁的崔怀谦,后者正朝她渗出一个恐怖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