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收拾收拾,明天早晨就走。”她没了再管苏云琼的心思。

伍庆欢天喜地,跑出门。

张纵意关好门,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置办妥当后她坐在床边解开蒙在昆吾刀上的粗布,用油布仔细擦拭银亮的刀身。

这柄刀被张意用了一年多,刀身上却没有见到一处划痕和磕碰,宛如刚被工匠锻造出炉的新刀。

“这材质摸着不像铁,倒像是钢。”她弹两下刀身,用手指试着刀锋。

飞虎军和羽林卫士兵的刀她都用过,磨损率很高。尤其是飞虎军,因为和北胡常年有战事,一年坏掉的兵器盔甲能堆成一座小山。

“还什么昆吾石?得道?说的怪玄乎,这明明是人家张诚无意间将铁锻成钢了吧!俩神棍真能忽悠!”她嗤笑一声,打心里彻底否决了崔怀谦和江希杰关于他们师父得道成仙说法。

她执刀耍了一个漂亮的连招,昆吾刀带起的劲风扑灭油灯,张纵意在黑暗中将刀裹上粗布,抱住睡觉。

苏云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踏实。

她的心像是被人搅乱的池水,总是静不下来。脑子也乱,没由来的将许多毫无关联的事情杂糅在一起。

她今年十七岁,六年前皇帝分封两位皇子苏云泰和苏云齐,也将她分到了下野这个小城。名义上是尊贵的皇家公主,可实际上皇室除了拨银钱外,连句慰问话都不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