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相遇,“他”冲她磕头道歉,她自然能看出“他”在逢场作戏,可隐约感觉似乎在张纵意的心里,所有人应该是平等的。

于是她故意不在他面前自称“本宫”,也常常喊他的名字。

“纵意……”她小声嘀咕这个名字,张纵意腰伤好后,她便时常留意。看“他”指挥,训练,“他”脸上永远是挂着温和的笑,不急不躁的让人看着便舒服。

她也问过一些羽林卫,张纵意平时闲暇之余总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是练字就是看地图。

她借着同张纵意吃饭的机会,见到了“他”桌上那一厚沓地图,当然不只是公主府的,还有边境的地图。

片林难栖大鹏。她想到这里,叹出一口气。

花厅演兵那晚,见张纵意走路踉跄,她突然有种想搀扶“他”一把的冲动,最后却只是让他喝了两杯茶。

今日皇叔苏矩宣完圣旨要带他离开,她突然便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她想同张纵意多待些日子,想见张纵意穿甲背刀的样子,想见张纵意笑,想……

大约是被子盖的紧,她的脸上冒出热气。

苏云琼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二日她比红盈起的还要早,红盈见苏云琼脸上憔悴的神色,大吃一惊:“殿下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