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庆闭着眼,发出两声哼哼,没理她。

她揉开眼,打着哈欠下来炕,费力地将伍庄抬上床便出门用冷水洗了把脸。

“都快中午了,这顿酒喝的。”她伸开懒腰,活动睡得麻木酸痛的胳膊腰腿。

院外传来几声马嘶,夹着此起彼伏的停马呼声。她跑过去将大门打开,杨恭羽和崔怀谦带着一队骑兵刚在门口停下。

“纵意,见你迟迟不来,我和怀谦便来找你了。”

“将军莫怪,昨日贪酒喝多了,我马上便来。”她朝两人赔罪,跑进屋内取来刀,又牵过马,连院门都没关便策马跟在两人右侧。

“你这家伙!”杨恭羽也不恼怒,笑着拍她后背一下,递过去一个水袋,“喏,喝两口水吧。”

“谢谢将军。”她拔开塞子往嘴里倒了几口水,“咱们这此去邳州,您就带这么点人?”

“一队亲卫三十人够用了,去见飞帅是商量对策,又不是逼迫出兵,主要的将领去便可。其余三城的飞虎军将领也会一同出发。”

“这算……军事会议?”她挠挠脸。

“对,军事会议。你嘴里的词,我倒听不懂了。”杨恭羽开了个玩笑。

“你该把刀鞘用上,用粗布裹刀不方便。”一旁的崔怀谦看着她背后系着的昆吾刀开口。

“那刀鞘太软了,昆吾一下就能给它戳破。还是用布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