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们又恢复到了刚见面时的热络,两三聚在一起高声议论,谈天说地。

她见崔怀谦走到段典跟前,两人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崔怀谦回来后示意她回永城,段典则摆出黑脸朝自己看过来。

她赶忙拉住崔怀谦:“这怎么回事?崔大人,段副帅记这是记住我了?”

“嗯,是。”崔怀谦言简意赅。

我的老天,你跟他聊我干什么啊!

来这一趟吃亏了,吃大亏了。不仅立了个军令状,还把自己上上级领导给惹着了。

她嘴角向下抽,跟在崔怀谦身后出了西路军大营。

杨恭羽已经将飞虎军托付给了崔怀谦,在陛下没下旨意拟任新的人选之前,如今的飞虎军是真正意义上的被西路军领导了。

“崔大人,杨将军不跟咱一块走?”张纵意骑马,前后左右乱瞅,都没见着杨恭羽。

“杨将军走陇山官道,去长京赴任了。”崔怀谦叫一旁的士兵拿过来她的刀,解开粗布,给刀插上一副刀鞘。

她将昆吾掷给张纵意:“我给段典要的一副刀鞘,先用着吧。”

“嚯,这什么料子的?摸着这么顺溜。”张纵意啧啧赞叹刀鞘的质量。

“海龙皮的。”

她忽然觉着这刀鞘烫手了,赶忙将刀扎在腰间,不过脸上却喜滋滋的。

“言归正传,纵意。永城骑兵三千人点给你,虎须山这一趟,凶险。”

“我明白,崔大人。”她仰脸冲天摆出笑,“有些事情,不是我一时狂气就能做成的。但我还得做,杨将军的计划可行,而雍王跟王池飞难得一条心,永城的骑兵太重要了,我不能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