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那你说,我这叫什么?”

见伍庆抓耳挠腮,她乐得眼睛眯起来。

“叫……叫,叫官运亨通。”

“狗屁!”收起笑,张纵意朝地上吐了口吐沫,“那都是糊弄人的,要是没有崔大人,杨将军,殿下信我,你觉着我一个普通的小兵,纵然身上有天大的能耐,能短短几个月当上都统?”

伍庆低下脑袋,不说话了。

“庆子,这世道就是这熊样的,你想往上爬就得站队,他们要的不是聪明人,永远是自己人。”

伍庆张大嘴巴愣了半天。

“那……那你,那你真是雍王的人啊?”

“不是。”她摇头,随后笃定的说,“兄弟,我谁的人也不是,因为我的家不在这里。”

从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就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一丝认同感。

“还有,你……那十二个商队的伙计,你干嘛要将他们放走?”

伍庆不明白,张纵意却对着他的脑袋狠狠敲了一下:“你是不是认为,杀害无辜之人是对的?”

“不不不。”伍庆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又疑惑道,“可是我那天听见你跟李大人说……”

“战争不该由无辜的人来承担,我们打仗,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好好活着吗?”张纵意起身面向东南雍州的方向,“如今怕是雍王殿下也知道我当了一回监斩官了。”

她是要给飞虎军送一个师出有名,但仅此而已。她可以为了战争而杀敌人,但她不能丢掉作为人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