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相难道想将西北四州拱手让给北胡人不成?”杨恭羽被他一番孩童般的言论气笑,他抓起茶碗重重掷在地上,大步往叶遮山处走去,几名内阁官员连忙上前将他拉住。

“尚书大人,息怒息怒。”

“杨大人先坐下,有话好说。”

“怎么好说?四州稳定,这是先帝在时便定下来的国策,自你叶遮山坐上首辅开始便不给西北军费!就是因为军费只靠地方赋税养着,北府兵改组西路军短不过七年,珠沁草原的界石便往东挪了三十多里!”

杨恭羽甩开拉扯他的官员,指着叶遮山的鼻子大声斥骂。

“这内阁,还真成了你叶阁老的一言堂!依我看,这里的官员真都是一帮蠹虫!”

叶遮山低头喝茶,甚至没有抬眼看他。

杨恭羽带着愤怒跑出内阁,大声嚷嚷着要见皇帝。

“不用拦他。”叶遮山叫住了要出去擒拿杨恭羽的侍卫,对沉默的其他内阁官员说道,“随便找个御史台的御史,让其写一封痛斥西北军费开支浩大的奏章,内阁打个条陈,明日早朝递上去。”

“务必,拖一拖永城的飞虎军,使之短时间内不能出兵。”

但远在西北的张纵意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虽然她这几天已经接连打退了敌军五波进攻,但虎须山下的铁勒骑兵越聚越多了。

不对劲,为什么三城还没有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