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啥?”
张纵意拿筷子使劲点空荡的桌面,桌上除了啤酒瓶子和玻璃杯子,就是桌面上上桌客人洒在桌上的几滴汤水,用纸一擦,油乎乎一大片。
“老板娘,米线好了没有哇。”老张扭头看向屋里光亮处喊道,随即扯开手边的电风扇线,吊在头顶的小风扇吱呀怪叫两声,慢慢转动。
“晚上出来也这么热,热的我出一脑门子汗。”
“我冷,你关上不行啊。”她一吹风扇的风,后悔自己穿短袖了,张纵意冻的浑身打颤。
“米线好了!”
她连忙拿起一张木珠穿成的隔热软垫放在自己身前,垫子上面油乎乎的,塑料线都崩开了,几根发黄的线头在圆垫外张牙舞爪。
老板娘端过来铁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米线。
“我来我来。”
饥寒交迫,张纵意迫不及待地自己动手,端起铁盘放在桌上。抄起一旁的铁夹子夹起砂锅耳,将冒热气的砂锅墩在隔热垫上。
她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拢住砂锅,温暖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慢用。”
张纵意越听这声音越耳熟,但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
“老板娘,你咋变得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了。”老张看了眼老板的脸,搓搓手笑了两声。
“说啥废话呢。”张纵意逮住她老爹的腿使劲蹬过去,转头冲老板道歉,“对不起,这人喝多了。”
“没事。”老板将托盘拿起,低头冲她笑。
“等会儿!你是苏云琼!”
这不是扯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