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我也想看看那贼人倒底是受何人指使,竟敢来皇宫内作乱。”
“是。”张纵意低头答应,随后叫来一旁的禁军,让他快去诏狱传话,常乐殿下要来,让里边的人简单清扫一下。
她不紧不慢地跟在苏云琼身后,两人往诏狱赶去,一路无言。
伍庆方才递给她的纸条上便是胡承写的,说是犯人开口便牵涉到宫中诸多事,他不敢记录,请张纵意亲自审问一遍。
等两人走至诏狱门口时,早已黑压压地跪了一大片人。磕完头后都各自退至两旁,胡承从人堆中冒出尖,给两人引路。
狱中地板虽已擦过一遍,水迹还未干,但苏云琼还是能闻到一股血味儿。她拿起手帕捂住口鼻,只是让胡承快些带路。
张纵意见苏云琼的眉都挤在一起,她交代胡承:“给人犯换一身干净衣裳,要是脸上有伤就用布罩盖住头。”
“是,卑职这便去,还请殿下和大人在此稍等。”
三人已经进来了审问犯人的大堂,张纵意请苏云琼坐在上首,自己去一旁搬来个凳子坐。
胡承亲自去押了犯人出来,随后坐在张纵意对面的书案上执笔记录。
“堂下何人?”
“罪臣夏铭,拜见新任都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