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在太常殿外执勤,见着五六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嫔妃往殿门口凑,宫女太监大件小件的拿着,在风里冻的那个可怜呢,可陛下一上午就没出殿门一步。换勤的兄弟们都到了,那些人还在冻着。”
听了士兵的话,几个人低声叹息。
“我也见了。”许纨远眼睛转了几圈,“是新晋的妃子,头上的簪子可好看了。”
张纵意喝茶的动作一缓,她偏头看向许纨远。
许纨远像是没注意到,接着说:“我之前在南门大街上逛过一家首饰楼,叫什么翠玉阁,里头那些簪子五花八门的,样式跟成色可不比那些妃子带的差。”
“你不会是买来送见山楼的姑娘了吧。”
一人故意玩笑他,几个人都笑起来,许纨远脸涨红了,慌忙解释。
张纵意忽然站起身,说了一句要去吃饭,连头盔和刀也没带上,掀开帘子跨出门去。
“嘿嘿嘿,你们看见了吗?”许纨远估摸着张纵意走远了,挑眉得意地对其他几人说。
“你是说咱大人去买簪子了?他买那玩意干嘛,也跟你一样送给姑娘?”
“去,你当那姑娘是见山楼里边弹琴的?这姑娘可不一般呢,刚才大人坐在这里,他手上的药你们有闻见一丝苦味了吗?这么好的药膏连我爹都没有,你寻思让咱大人动心的能是一般姑娘?”
“走啊走啊几位,跟我看看去吧。”
许纨远冲几人挤眉弄眼,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想掺合这种事情。他像个长舌妇一样说了半天,才拉上了三个人同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