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们来只是虚晃一枪,后手还得景洪和太福来配合我。”
可看这位大人的架势,端坐在马上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看向前方,仿佛要使目光不断扎下钉子。他太熟悉张纵意这样的眼神了,当初以两千兵硬抗北胡铁勒的主力时,这位大人也报以同样的神态。
刁景洪不禁想到这段时间因政事而焦头烂额的西昌守备,他心里边已经有了三分猜测。
张纵意……或许真的是来杀人的。
“景洪?”
他从思绪中回神,才发现自己的马匹已经落后张纵意一大截。刁景洪急忙催马赶上去,任凭吩咐。
“来得匆忙,还望你给我调百十号兵。”
“是。”刁景洪急忙答应,又想起了什么,“伍大人和廖……廖大人没跟您来?”
他猜出这些兵张纵意是要当亲兵用,不过他没想到张纵意此行居然一位亲信都没带来。
“伍庆在内廷当差了。”张纵意笑道,但说起廖惟礼她脸上的笑意明显收了些,“至于廖大人……兴许是贪嘴,到了广乐府后明显吃胖了。这一路总要遭罪,不好让他骑马跟来。”
刁景洪闭嘴不再言语,他知道自己问了错话。
两人又走了约半刻钟,见到李太福带领人马前来拜见,同时他又让人给张纵意带来的这些兵马安排地方驻扎。
她还是和之前一样,住进了治兵所。
进了治兵所当然是要和两位老部下商讨对敌策略,王涧给她的信上写的明白,冬月中薛延陀就会进攻铁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