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下野了?”张纵意将信合上,声音缓下来,“进来回话,你跪在门外我听不见。”

刁李二人急忙向她假称有事告退,廖惟礼待两人走出门才从地上费力爬起来,躬身进了屋内。

李太福拉着刁景洪去了自己的卧房,让士兵给他们端来酒菜。

“这个廖惟礼也太能钻营了,他才在军营待了几天?竟升到从三品了。”李太福无奈地叹气。

刁景洪笑他:“少见你这么心灰意冷,这种稀松平常的事情竟还接受不了?”

“都督毕竟还兼任武官职,廖惟礼要是真有能力也好,他若是个草包,上战场只会给都督抹黑。”他闷闷不乐地喝了一杯酒。

“抹黑?不可能的!你要是能做到廖惟礼这份上,你早成了从二品了。”刁景洪吃了两口饭菜,见李太福不解,他说道,“你平常总是练兵,恐怕不知道这些事情。但老杜有个亲妹子你总知道吧。”

“当然,以前还在凉州的时候杜江不是老念叨吗,她跟廖惟礼有什么关系?廖惟礼不是长京人吗?”

“老杜他家经商,老杜走了之后他父亲也因病离世了。老杜的妹妹也被人几番折腾卖给见山楼了。”刁景洪边说,边往地下洒了一杯酒。

“还有这事情?”李太福惊讶道。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都督还在内廷管禁军,廖惟礼不知怎么从禁军中告假出来,跑到了西昌。让我帮他找杜江的家里人。”

“老杜母亲不是早就走了,哪还有什么家里人?”

“是啊,但我还是找到了个姨娘。你猜廖惟礼找她干嘛?”

刁景故意将话留着半截,举杯让李太福给他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