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景洪还想和他继续讲明白张纵意的新政,但李太福已经不感兴趣了,他反问道:
“哎,你说若是雍王真入主太常殿,咱们算什么?”
“咱们就不要想跟廖惟礼一样两头讨好了,而且也不可能做到。皇家下面的官员就是一条狗,连普通的百姓都不如。”
“那就跟着大人,起码还能当个将军做。”
“是啊,不过若真有雍王登殿的那一天,我们可不能再对大人称属下了,肯定要口称下官。”
“没错没错,我们当然是陛下的臣子了!”李太福已有了七八分的醉意,“你,那时候就是一品大员!”
刁景洪拦住他还要再倒酒的手:“真到那时候,廖惟礼或许能入阁了。”
廖惟礼像当初当张纵意的亲兵那样,笔直地站在她身侧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等她看完苏云琼的亲笔信。
张纵意将信折好,低头用手指擦掉眼泪。
“我很想她,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夫人说希望大人保重身体,毋须担心她。”廖惟礼又从怀里掏出另封信,“这是夫人托属下转交给大人的信,小主子应该是算到属下会来见大人,特地将两封信都送去了夫人那里。”
“你有心了。”张纵意打开纪舒絮的信,看着上面工整的字体,露出欣慰的笑,“坐下,老廖,坐。”
“是,大人。”
“刚刚刁景洪说的你都听见了。”她将两封信贴身收好,喝了一杯酒,“明天,动手!”
张纵意眼中杀机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