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纵意立掌为刀,狠狠地下朝劈。

蜡烛被她的掌风扑灭。

两人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得一抖身子,伍庆急忙重新将蜡烛点燃。

“大人知道凉王殿下现今在哪里?”

“当然,她此时就在诏狱中。”

伍庆端着蜡烛瞧了一眼张纵意,立刻被她眼中的锐利吓得心头一跳,这哪里是一潭死水,她眼中分明潜藏着惊涛骇浪。

正月十四日,这天过午皇宫内便开始忙碌起来。太监和宫女各自有条不紊地从路上穿梭,听说今日皇帝陛下特别勤快,所以他们要干的活也多起来了。

一个老太监站在红门口,正严厉地呵斥弄砸事情的几名小太监,几名小太监被训斥的低着脑袋不敢喘气。忽然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老太监抬眼瞧过去,看见两队禁军开路,迎进来一顶两人抬與的官轿。

他急忙收了声音,命令这几个小太监跟在自己身后不要乱动。

他们低头垂手,恭立在路边,宛如石像。

等官轿远去,一名小太监大着胆子问道:“公公,那是谁?”

“剿灭北胡的张大人,替陛下守边的忠臣。”

轿子慢悠悠走了半时辰在仪仗处停下,张纵意下轿,走到御书房外止住脚步。听见里面传来允许她进入的通报,她才迈开步子进去。

苏循依旧是坐在龙椅上批奏章,他的笔似乎一刻也停不下来,奏章批完一摞太监又会换上新的。他眼前的奏章永远是满满当当占据了大半张桌子。

“臣张纵意恭请陛下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