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人此次来找我,定是私事了。”

张纵意也不对她藏着掖着,她将蜡烛放下,随即摘掉头盔拜见她:“臣张纵意拜见殿下。”

“张纵意张大人,你不该无皇命私来诏狱见我一名囚犯,走吧,你该走了。”

苏云泰的声音像是有种魔力,张纵意听后几乎鬼使神差地要答应。

“殿下,臣是受人之托,将殿下的东西奉还。”

她将手上的黄帛布袋递过去,苏云泰接过。少顷,张纵意听见她沉重地叹息。

“玉声还好吗?”

张纵意沉默不语。

“前些日子我闻囚笼外热闹非凡,模糊地听见了庭州,北庭州,北胡这些字眼。”苏云泰将布包放在手边,“置新州,父皇应是收下了北胡的土地,想必玉声已经离开人世了吧。”

她依旧是沉默。

“张大人,多谢你能替她将这东西送来。”

苏云泰依旧是盘坐在床上,只是伸手扶张纵意起来:“你冒风险来此处寻我,恐怕不只是为了替她送东西。对了,我还不知你具体的官职。”

“臣现任雍州都督。”

“你是来向我寻生存法门的。云齐狡黠,他喜欢搞些隐秘的动作。”

“殿下都知道?”张纵意惊讶,那么她还未说出口的话,不知这位殿下能否猜到……

“张大人请回父皇话,叫他老人家不必再派人来试探我了。云泰无心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