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惟礼道:“大人,陛下前些日已经封一周岁的皇子云景为信王,养在皇城,不就藩。”
伍庆道:“意哥,苏云泰被人发现用弓弦将自己勒死在了诏狱中。”
“伍庆在皇城内掌禁军,纨远在北城门处掌防务,城内还有皇叔矩的府兵和杨尚书接应。”苏云齐不再隐藏,他的野心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我和惟礼从城郊杀进去,明日沐修,夺宫!”
“殿下要我做什么?”她问道。
“纵意可替我指挥兵马,平四方乱。”苏云齐亲切地拍她的肩膀,“不只是西北,若我登大宝,纵意必入阁。此后天下兵马官员,皆听你号令。”
“殿下,可否太心急些。”
“大人慎言!”廖惟礼急忙替她出声。
苏云齐脸上的笑意全无。
“大人,大人!”
张纵意听见门外老黄急切的声音。
“府中使者来,有旨意。”
张纵意随老黄回府,使者正立在门口等她。
“使者见谅。”她举起手中的渔具,这是老黄找她的时候顺便带去的。
使者没多言,打开圣旨开始宣读。
旨意让张纵意即刻进宫。
戌时末,张纵意随旨入宫。她发觉了异常情况,按规矩,她入宫第一件事应当是去礼部大堂演礼。
如今只有使者急匆匆地领她入宫,且前进方向并非御书房的方向。
使者将她领进殿门,便悄然退下。她从外面看,屋内几乎无光亮。门外太监塞给她一盏灯笼欠身请她自己进门,皇帝正在里面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