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满十减一,我行九,单名平。”

“我说酒瓶啊……”

“那个,张姐,你还是叫我满十减一吧。”

“好,那你真会算命?”

“我会……我会个屁。”

“你不会,那刚刚测字还挺准。”

“你每天下午这个点儿都从这条路上走,对不对。前天你边走边打电话,跟电话那头说你的身体比起刚出院的时候好很多了。”

“哦,合着你演我呢?那你演技挺好啊。”

“是啊,毕竟没流量。”

“那你刚刚扔铜钱,坎?说我讲得是真话。”

“我说的是靠。铜钱是吧?”她掂了掂那三枚铜钱,“古城区假货一条街,十块钱三斤。还有,我要不赞同你的话,你能请我喝饮料吗?”

我哭笑不得。

“张姐啊,你下回编故事要编得像一点。这年头谁还看穿越的桥段啊。拜拜,俺走了嗷。”

“等会儿,等会儿。”我叫住她,“那这个本子是真的吗?”

“这我没骗你,我确实不认识上边的字。”

“那好。”我给她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了我的电话号,“这东西我拿走研究研究,加个微信,有事联系。”

“等会儿?”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