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心虚,咳嗽几声。
她“腾”一下站起来劈头盖脸的数落我:“你数数,从上回遇见你之后,我都让你叫来了一二三四五六,六趟了!你一句话都不说,光坐沙发上干喝酒。今天倒好,给我讲了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
满十咬牙切齿地伸出手指数了六个数。
“淡定,你坐好听我把话说完。”我扯下她的袖子,将她拉回去。
“我知道我说的你有可能不信,但确实是真的。我坐的轮船出事,我穿越了,去了一个历史书上没有记载的国家。嗯……当了好多官。然后我死了就又穿回来了。”
我拿出手机给她看轮船出事的新闻。
“这……乘客无一幸免……那你怎么还活着?”她使劲刷手机拉扯新闻网页,带着震惊和恐惧问我。
“说来话长,唉,我简单跟你说,我醒了之后就躺进市医院的病房里了,救我的医生是苏云琼。”
“谁?苏云琼谁啊?”
“苏云琼……就是那个国家的公主,也是我的妻子。”
满十的头发被她抓成了杂乱的鸡窝,她使劲拧自己的脸,疼得满屋乱窜。
“大晚上的,人楼下一会儿来找我了,你安稳点,坐下喝杯水。”我阻止她的扰民行为,招手叫她坐下。
“所以……其实我没见你的这段时间,你一直在住院?”满十脸上都是震惊,她坐下来,拿杯子的手还在颤抖。
我挠挠鼻子:“是也不是。其实我醒过来之后,就感觉身体完全没事了,我在医院待的那十几天,主要是想知道那人是不是苏云琼。”
“你死了,你又活了……你有个媳妇儿,你媳妇儿还能跟你一块穿过来……”满十水也不喝了,改两只手揉太阳穴,“你说的对张姐,我觉着是我该去四院了……”
门铃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哀怨。我起身开门,是苏云琼回来了,她脸上带着疲惫,一下扑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