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纵意看了我之前写出来的爱情部分。
她破口大骂:“你写的是个煎饼!这是俺俩费劲地跑出来的爱情,你看不懂?”
我说我真看不懂。
她不信,说:“你写就行,我看着。”
我只好写道,今天吃了一个苹果,还喝了一杯水……
“停停停,你写的啥剧情啊,你要写我!”
我写道:我今天吃了一个苹果,还喝了一杯水……
张纵意捂脸。
她把我手机上写的有关她俩爱情的部分全给删除了,她说一句让我写一句。
“你就写:苏云琼走了,过了这道平直的石板桥,她就要离开西昌城,回到位于下野的公主府。张纵意独自站在亭中,目送她离去,仿佛真的做了一场梦。”
“再写我在城墙上目送她远去,不敢靠近。对了,最后加一句环境描写——月胧明,要起风。气氛往上烘托一下。”
“这回这个爱情结果你看懂了没有?”
我点头,又摇摇头。
她长叹息,摇摇头。
“来,我再教你写一段啊。这里,我俩去祭拜崔怀谦遇到了北胡人,你应该写:
“‘孰谓吾死,凛凛犹生!’
耳边还回响着她这振聋发聩的话语,苏云琼在想,她是什么时候给自己作下辞世诗的?是永城,还是西昌城?或者……是她刚入行伍的时候?
话死生语别离,身殒心存天下气。张纵意怕是早早给自己作好了挽联,她苏云琼却只从里边听出来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