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与大将军在外做过一次卧底,为了不引人耳目,两人假扮成了夫妻。
当时大将军取的假名字就是“初一”,为了方便配合,好几个手势和暗语做信号。
初一这个名字军营里很多人都知道,可手势和暗语只有他和大将军知道。
刚刚面前这人单手握拳又顺着转了两下,含义就是:有其他人在,不方便直言。
“憨货”则是暗示他赶紧配合,就连那语气都是他们假装夫妻时的温柔。
杜章解本就发起高烧,这下脑子更昏了。
他使劲眨眨眼,又用力晃了晃脑袋,再睁眼面前这人还是没消失,正噙笑看着他。
“我幻觉了?”杜章解呢喃。
李舟秋这般提示前,本还担心鹦鹉系统会说她违规,但直到这会儿,鹦鹉系统也没出言阻止她。
李舟秋的猜测得到证实。
看来只要不直言坦白自己的身份,拐弯抹角暗示是不违规的。
趁杜章解懵着一动不动时,李舟秋将手里的退烧贴一把贴在杜章解的额头上。
然后道:“没幻觉,就是我。”
清风在后面接话:“梅辞先生怎么自称初一?”
李舟秋道:“当年我在邑坤城救下中毒的李舟秋之后,被李舟秋强迫入军营做她私人军医,那个时候用的是初一这个名字。”
“后来我因事离开军营,宿在一小县城。在县城里面,有个神算子,我去找他算了一卦,他说我这个名字不吉利,之后才改成梅辞的。”
李舟秋这么一通话,是说给杜章解听的。
头昏脑涨四肢无力的杜章解终于回过神,他看着李舟秋,心道这人既然知道暗语和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