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就听说过柳朝朝受宠, 这若是让裴铮知晓, 岂不是麻烦?
林氏也并非丧心病狂之徒,看朝朝如此, 也没再拖延当机立断的让丫鬟去请大夫来。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不能和她有关系。
屋子里乱糟糟的,春荷一直守在朝朝的身边,林氏想走又不好走,只能被迫留下来。
裴铮得知消息之后匆匆的赶回来,连朝服都还没有换下。
他原本还奇怪朝朝怎么会晕倒,刻在西苑见到林氏之后就明白过来。
恐怕是林氏对朝朝说了什么,裴铮安耐住冲动,恭敬的行了礼,“不知舅母来此处,所为何事?”
林氏这会儿有些尴尬,方才裴铮看她的那一眼,让林氏有一种自己内心被看穿的感觉。
她是裴铮的长辈,若是在平常人家,哪里会有被晚辈问住的道理?
只是这夫家外甥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林氏每每见到裴铮,都有些忐忑。
今日更是将他心尖上的人给气晕过去,她可不就心虚起来。
“我…我不过是…”
裴铮见舅母不说话,也没有威逼利诱的意思,只是客气的请舅母回去,林氏本就不想在这儿待了,但自己走和被人请走那是两回事。
她那点儿心虚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裴铮还恭敬的喊自己一声舅母,她就不至于落了下风。
“舅母不过是有些体己话想要同朝朝说,哪里知道她就晕了过去。”林氏的话语里带着点儿担忧,“方才我已经让丫鬟去请大夫,应该很快就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