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胆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但是裴铮听到这话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奇差无比。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是朝朝出了意外,也许她是被贼人掳走,裴铮想着若是她被贼人掳走,他定会去报官。
名声之事,总是比不上性命更重要。
结果呢?
现实给了他狠狠一耳光,她不是出了意外,而是自己离开的,甚至为了离开还要放火烧屋子。
甚至还将门窗都拴上,想出这样的法子。
她知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有多危险?
知不知道要是有个万一,她真的会出事。
“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荀烈单手搭在裴铮的肩上,小声的跟他说话,“这地方是你们家的庄子吧?那什么…住在这里的是什么人?”
福财和福全在一旁听着,只恨不得去把荀大人的嘴给缝上,这说点什么不好?
简panpan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荀烈见众人脸色有异,只觉得有点委屈,若他是个傻子也就罢了,这事儿自己消化消化也能过去。
最要命的是荀烈还不是个蠢货,很快就猜测出事情的来龙去脉,“难不成,难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