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财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可思议,“大人,也许是您听错了?”
“福财,我很确定,我没有听错。”裴铮颇为认真的反驳,坚决不承认自己听错。
福财心说就算没有听错,说不定也不是同一个人,这件事情早已经发生过很多回,但世子爷就是一直不死心。
裴铮找寻不到人,便开始站在桥上守株待兔,他等了很久很久,等到街上的行人纷纷散去,等到摊贩都收摊,等到街上的灯火一点一点的被熄灭。
等到更夫已经敲着铜鼓出现。
他还是没有等到他心中想见到的那个人。
福财一直陪在裴铮的身边,直到此刻才劝出声来,“大人,回吧。”
“如今天色已暗,就快要到宵禁的时间。除了更夫,不会再有人出门的。”福财苦口婆心的劝着。
裴铮还是摇头。
福财只能再劝,“您若是把身子好坏了,更找不到人。”
福财好说歹说,总算裴铮劝了回去,他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完全不知道自己主子心中有了怎样的打算。
裴铮在宵禁时分回到了宅院,没有回自己的卧房,反而去一旁的屋子里看了玖玖。
小小的孩子乖乖的睡在床上,两只小手虚虚的抓着锦被,他睡觉并怎么老实,一只白嫩的小脚丫露在外头,脚上的袜子早已经被他给蹬掉大半。
要掉不掉的。
裴铮知道春荷给玖玖穿上袜子,是担心他夜里着凉,但这般捂着更难受,于是他便脱掉了玖玖脚上的袜子,将他的脚放到被子里头,又替他把被子盖好。
做完这一切,才吹了屋子里的灯,回去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