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番话,将吵闹不休的人全部都怔住了,“就算要我们赔款,不也得等到我们交不出货才是?”
“可谁都知道今年下了暴雨,枸杞的长势肯定会受到影响。”那充当中间人的辰国人开了口。
“哪有那么多肯定的事?”徐云很快就明白朝朝的意思,站在她的身边冷声开口,“也许明年还是一切安好呢?”
徐云虽然心知肯定会受到影响,但也知道输人不输阵,总不能什么都没有确定,就要自认倒霉。
她们方才被人给饶了进去,事情都还没有发生,这会儿就想来要求赔偿,岂不是吃相太过难看。
对方好似也自知理亏,说完自己的诉求之后,便离开了。
只留下徐云和朝朝两个人,气的咬牙切齿。
但她们也知道,这会儿根本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要想一想怎么办才好。
徐兴文回来的时候,波斯商人已经走了,待听说这件事之后,也陷入了沉思当中,按照他多年来的经验,这件事情太过于蹊跷。
但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徐兴文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先是夸赞了两个孩子临危不乱,无论是徐云想到的解决方法,还是朝朝最后说的那些话。
都让徐兴文倍感欣慰。
他们的确是要协商,却也不是一味的畏畏缩缩。
徐兴文宽慰了两个孩子,便让她们先去休息,但朝朝和徐云如何还休息的好?
满脑子都是这件事,“他们为何连协商都不愿?若是因为语言不通,担心麻烦,可我自认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和他们解释清楚,为何不愿意?”
“简直就是强人所难。”徐云无奈的按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