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也许是波斯?
徐云忍了半天,都没忍住,差点儿破口大骂,这都是什么破事?
“我刚才听了一会儿,觉得金文德和这个温先生之间,有点儿不可告人的秘密。”徐云告诉朝朝,金文德是一个满身戾气的人,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喝嫖赌,烂泥扶不上墙,整个人无用极了。
若非因为他是金家唯一的男丁,金家估计不会让他这么折腾。
“要知道,他对待自己的父母,都不见得有对待这个温先生这么的恭敬。”徐云觉得很不可思议,“而且方才两人产生分歧之后,竟然也是金文德妥协,这在从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温先生的来路很不简单,但是我们现在也实在没有办法脱身。”朝朝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没有办法。
外头风雪肆虐,她们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在马车里面倒是还能好一些,若是去了外头,说不准还没跑两步路,就要被冻死了。
朝朝只想要好好的活下去。
金文德的心思很好猜,但是温先生的心思却一点都不好猜,如今温先生不在此处,朝朝倒是想去和外头驾车的波斯人聊一聊,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于是,朝朝和徐云两个人就开始商议对策,“阿姐,我们不能这么被动下去。”
“至少我们得夺取主动权。”朝朝看上的是这两马车,但是她们只有两个人,面对这些波斯商人,到底是被动了一些。
“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怎么配合吗?”
徐云很快就,之后两人开始不遗余力的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朝朝低下头,一点一点的咬开绳结,徐云好几次都想要让朝朝放弃,但是她却只是让徐云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