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中,福财和福全也不能幸免,说实在的,他们俩这会儿根本就不敢往裴铮跟前凑,但凡说错一句话,就会遭受裴铮的雷霆怒火。
福财和福全两个今日要报告不好的消息,在外头磨磨蹭蹭的猜拳。
你推我让的,谁都不想进去。
被里头的裴铮瞧见,他冷笑连连,“杵在外头做什么,还不快点滚进来。”
福财和福全两人脸一白,只能可怜巴巴的“滚”了进去。
“大人。”
“大人。”
“让你们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裴铮冷着声问道,瞧见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心中别提有多么的烦躁,他的心早就飞得老远老远,只想亲自去瞧一瞧那叫李林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裴铮却生生的克制住自己,强迫自己在这里处理公务。
“回大人的话,一直都没有发现温兴的下落,我们去的地方,都已经被清理过了,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是属下无能。”福全跪在地上请罪。
裴铮冷笑连连,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看着福全的眼神,就足够福全羞愧难当。
“是属下无能。”
裴铮甚至连话都懒得回应,只是看向一旁的福财,“你呢?”
“奴才也什么消息都没有打听到。”福财战战兢兢的开口,生怕裴铮怪罪。
但裴铮似乎是发了太多的脾气,这会儿已经没有发脾气的欲望,淡漠的看了他们俩一眼,“收拾东西,去怀远县。”
福财和福全两个诧异的抬起头,他们不是才刚刚从怀远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