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苦笑着,“你是如何发现的?”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朝朝抿着唇,她看着裴铮那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也有些难以理解。
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这难道很难发现吗?
他表现的那么明显,处处都是破绽,处处都和先前的不一样。
“你失忆之后,从不会喊我朝朝。”
她轻声的说道,光光是一个称呼,其实就有很大的区别。
失忆之后的裴铮,只会喊她柳朝朝,每一次,都是一脸的不情不愿,他只会喊她柳朝朝。
从不会喊她的名,仿佛连名带姓的喊她,就可以捍卫自己的尊严似的。
朝朝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裴铮沉默下来,他如何能够知道,竟然败在这个上头?
他觉察不到这些细微的差别,却能够觉察到朝朝不一样的态度。
他先前失忆,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朝朝的态度就要和善许多。
如今他什么都想起。
朝朝却非要在这个时候询问自己。
他看着她,心中溢满了委屈,“就非要是今天吗?”
非要在除夕之夜,问他这些?
朝朝心想,今日和明日,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