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听懂了,却又不敢懂。
玖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面前异常乖巧。
朝朝问自己,是真的不懂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我教会过玖玖很多事情,却唯独没有教过他委屈自己。”裴铮说起这些的时候,心中又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没有教过玖玖委屈自己,也从未委屈过玖玖。
可见,他知道什么事会委屈人。
可从前,他一直都在委屈朝朝。
这是他的过错。
裴铮并不否认自己的错。
“朝朝,对不起。”
朝朝听的有些恍惚,像是美闹明白,裴铮好端端的,为什么又开始道歉了。
他们不是在说玖玖的事情?
为何要来同自己道歉?
“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朝朝甚至都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今晚上喝多了酒。
神智开始不甚清明起来。
不然怎么会在此处,和裴铮一问一答?
甚至还愿意回答这些先前根本就不愿意提及的事。
“我从前,是不是很过分?”
裴铮问起了从前。
朝朝顺着他的思绪,同样想到了从前。
那些过去,到底有没有过去,她心里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