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的不得了。
萧鸿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唇边泛起了微微的笑容,只觉得裴铮当真是自己的好臣子,要知道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萧鸿熙每日听着朝臣们吵吵嚷嚷的,当真被他们吵得头疼欲裂。
可是他一个当皇帝的,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去捂嘴。
只能每日听着,面上微笑着,心里别提有多烦躁,今日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萧鸿熙的唇边,泛起了微微的笑容。
因为裴铮的缘故,这些人忽然有些不想吵了,刚刚入仕的没见过裴铮,故而观望着。
一些见过裴铮的老臣们,就会想起曾经遭遇的一切,于是安静了不少。
萧鸿熙这心里头就更加满意了。
下朝之后,萧鸿熙留了裴铮,君臣二人在御书房谈事,萧鸿熙问了许多雍州的事情,虽说这些年他对雍州的事情都一清二楚,但书信收到的,自然不如亲耳听见来的直白。
裴铮也同样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有弯弯绕绕的废话,只是用最直白的语言,告诉萧鸿熙雍州的一切。
君臣两人算得上是相谈甚欢,萧鸿熙看着裴铮愈发的感慨起来,“昔日你同朕说要去雍州,朕这心里还有些不放心,没有想到,你竟当真成了。”
“陛下厚爱,臣惶恐。”裴铮说的话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虽然打着官腔,但裴铮说的话并不会让萧鸿熙有太多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