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大伯陪井先生看顾老爷子,大伯娘陪着老太太在西屋歇下。
这会身体缓和了点的老爷子,想起到现在生死不明的孙女,一时间老泪纵横,又悔又恨的不能自已。
“九丫头是个有福的,又是个心善的,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一定会没事的,您得放宽心,万一您这儿再出点儿事儿,等那孩子回来了,你让她怎么迈得过这个坎”。
“再说了,你得好好的养好身体等着她回来,好给她做主,不能让孩子白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将来您还得看着她出嫁呢”大伯和井四叔轮番的一通安抚,好不容易把人算是劝住了。
看着情绪激动的老爷子,大伯想,估计沈先生就是想到这一点了才安排井四叔留下。
安抚好老爷子,一夜无话。
第二天依然安排人到镇上看看沈先生有没有时间,所幸沈先生还是跟着去接的人来了。只是看到沈先生的时候大家都唬了一跳,怎么看上去比昨天还不如,这人是更加憔悴了。
以前镇上也没个像样的医馆,还是自从沈先生来了之后才有的。这几年沈先生的医术也是有目共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病人,什么样的病竟劳累沈先生这么辛苦!
老爷子看到沈先生进来,强撑着身子招了下手。
“沈老弟,大年下的劳动你来回跑”
“老爷子,不至于不至于”沈先生先是要了水洗了手,接着话头说着驱身上前,搓了搓手就着井四叔放好的脉枕,给老爷子探探脉。
沉吟了一会儿,内心里一声叹息。一个是了无生趣,郁结于胸。一个心无生意,了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