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柏跟着小伙计来到前面,进来就看到一整面墙都是放药的柜子。
药柜前面是柜台,平时小伙计就站在站在里面给大家看方子抓药。
再往前一进门的地方有张桌子,上面放着笔墨纸砚,还有脉枕。
言柏顺着桌子走到后面扶着椅子思绪万千,想着这就是平时父亲坐的地方。
他隐约还记得父亲的样貌,不知道坐在这里是何样的风采。自己不由自主的也坐在椅子上面试了试,心里有一点点莫名的期盼,想早点见到父亲。
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药柜旁,打开抽屉,都装的满满的。抓起一把药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打理的都很干净新鲜。
放好药材转头问小伙计“镇子上平时看病的人多吗?”
“大集的时候人会多一些,主要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到集上来一趟不容易,想着把能办的事儿都办了,顺便看看病。平时镇子上人不是特别多,不过每天到是都有来的”
“现在没有人在医馆坐堂,他们来了怎么办,你能看吗?”
小伙计红了脸怯怯的说道“我不会看病,先生不在,有的会去散医那里看看,也有那受不了的就去县里。能忍就忍忍,要不自己找点草药吃了顶顶就过去了”
这话说的可谓是轻巧,言柏估摸了一下从镇子到县城怎么着也得小半天的时间,真是急症,折腾到那儿啥都晚了。
言柏不知道的是,他认为的小半天时间是能借到骡子和车的情况下。大多都是拆了门板,邻里乡亲的帮忙抬着走去的。
这个时间哪里能做的准,况且小伙计说的乡下人生病受不了了,真折腾到县城十有八九都是有来无回,一点指望都没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