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她深受打击,还踉跄了一下,连到底恍惚了没有她都全然记不大清了,只见得徐仲臣关切地扶住了她,将她小心翼翼的半抱着,温温柔柔、孜孜不倦地打击着她几近崩溃的脑壳儿。
“都是为夫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没本事赚钱,让娘子受委屈了。”
王扶景听到这儿还是没啥的,这几天这话听了不下八百遍了。
可接下来……接下来的话,可真让她想掐死这个小嘴儿叭叭叭的软饭男。
他的语气真如春日碎阳般温暖,他的怀抱也比想象中要舒服得多,王扶景也戏剧性地透过他充满歉疚和关怀的眼睛看到了自己逐渐变得狰狞的五官。
“如此,也怨不得娘子会变得疯疯癫癫,还跟着别人跑掉。如今这副痴傻模样,可真是让为夫伤心。”
王扶景突然不想听这玩意儿聒噪了。
她将那些掉落的差不多的理智重新拾捡起来,恢复成面无表情、六亲不认的绝世美女的样子。
正当她抬起手掌,想要冷静地赏他一个大耳刮子的时候,徐仲臣动了。
这是要跑?
果不其然,徐仲臣猛的发力,触电似的撒开了环抱王扶景的双臂,弹簧一般窜到西侧的茅屋之中。那速度,简直不是一个柔弱书生能够匹及的!
看完这一幕,王扶景的怒火简直是“腾”的一声便燃烧了起来。
这缺德的狗东西!明明腿脚这么利索,却骗她什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丫的凭这样的滔天大谎定然诓骗她做了不少农活吧!
她越想越生气,越发认定她之所以这般脑子有病,都是这厮给气出来的!
王扶景撸起袖管,走向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