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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叫花子!”

王扶景刚想到要去吃什么肉,喝什么汤,突然被人不合时宜地喊回神。

城门卫兵看都没看王扶景二人户籍,一杆长枪直接挡住去路,“哪里来哪里去,别等爷动手!”

王扶景还未发作,便见徐仲臣十分上道地掏出举人官照,亮出上面锃亮的鲜红色官印,“学生是进京参加秋闱的,路上遭了不测,流落至此,还望诸位官爷通融。”

“原来是个举子,”那卫兵上下扫了徐仲臣两眼,终于从他褴褛不堪灰头土脸的外表看出点书生意气。

“守卫是山匪的可能性太小,娘子还是不要冲动,”徐仲臣拉住王扶景的手臂,低头贴近了些小声说道,“我们还是先找地方洗个澡换身衣服,日后找工才体面些。”

王扶景表情隐忍,却强咽下怒气,僵着身体头也不回的进了盛京城。

“客官真是说笑了,咱们店里没有单烧水洗澡的,若是住店咱就烧水,若是不住店,咱就楼下吃顿便饭擎好!”

小儿嘴皮子利,连轰带骗地引着二人又走出了店门儿。

“真稀奇!蹭饭就算,叫花子还蹭起来洗澡水了……”

这不知是第几家赶人的客栈了,王扶景愤怒的都有些麻木……

徐仲臣照旧捏紧了王扶景手臂,感觉手上有点硬,摸到的都是秀气的肌肉,他耐心安慰道,“娘子,此人应当不是山匪,只是个店小二。”

王扶景又累又饿,懒得说嘴骂人,只舍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当她八辈子没见过世面吗?她打山匪也是挑的报了官也查不出屁的穷乡僻壤,在盛京城怎么挑山匪,要找也是挑反贼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