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扶景二人离开了视线,他回头美滋滋把剑鞘套剑上,这把剑做得花哨无比,一定会讨人喜欢的,下次再找他订做可以涨价了。
……
盛京居,大不易。
还是城西,已经在太阳底下盘桓数时辰之久的王扶景已经烦躁无比,她在太阳底下眯缝着眼,一字一句地狠狠问向眼前细瘦的灰衣牙人,“怎么房子越来越破了,住的快和棚户区一样远了,价钱还贵了百倍!”
那灰衣牙人见惯了这种自己穷还总是怪别人的人,也就是王扶景生的好看,他还有兴致去敷衍几句,“夫人,盛京城什么都贵,这房子更是贵的没边儿了,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儿,您看着行就定下来,要是不行咱再转转,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再便宜可真到棚户区边上了啊。”
见王扶景有些犹豫,牙人趁热打火道:“这房子也就看起来破,这门修一修再刷一下就和新的一样了,还有这两间青瓦的屋子,盖的踏实敞亮,您一个屋睡,一个屋搁东西,待日后养了孩子便让给孩子住,正好不用盖新的了!”
“还有这口水井!可不是谁家都有井的,您回头把里面的浮土啊草叶啊,都舀出来,这干净的水可是哗哗地往外冒!”
王扶景咬咬牙,“便宜点儿。”
“便宜不了啦”,牙人龇着牙花子,“二十两银子本来是长租才有的价儿,看您二位是书香门第才给出这个价,再便宜咱们就去看别的房子。”
“就这里吧。”徐仲臣拍板说道。
“您可真是有眼光!”牙人笑呵呵从怀里掏出两张租契、一根炭,又在腰间的钱包里翻出一块儿木盒装好的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