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伙计。”
蒋重阳呼出一口气,背靠后墙,抬头喃喃道,“那便是了,那是安阳侯府家的伙计。”
“哦。”王扶景恍然大悟,“没想到安阳侯府的人都来找你做剑鞘,你这家店名气不小啊。”
“那些人不是冲着我的店来的,都是冲着你的手艺来的,”蒋重阳这下不怕王扶景吵着要涨工钱了,只想着甩锅。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提高了音量对王扶景喊道,“你到底给的什么剑鞘!那世子就是因为剑鞘找我们麻烦的!”
“冲着我的手艺来的?”王扶景突然表现的有点不好意思,谦逊地笑了笑,“我的手艺有那么好嘛。”
“别装蒜了!”蒋重阳憋红了脸喊了一声,这家伙又在避重就轻。
“咳咳,”他咳嗽几声,想了想眼下还要用到她,忍住火气又问向王扶景,“你给他的是什么剑鞘呀?”
“不知道,”王扶景咧咧嘴,“随便拿了一把,没看清。”
蒋重阳又吼叫起来,“别跟我嬉皮笑脸的,闹不好我们都得住大牢!”
“我没看清,随便拿了一把,”王扶景又严肃地说了一遍。
“啪!”蒋重阳一巴掌拍自己脑门儿上。如果他有罪,最好让律法来惩罚他,而不是让一个整天不知道自己干啥的街溜子这样折磨他的精神。
“你放心,”王扶景认真地看着快要变疯的蒋重阳说道,“如果真的是剑鞘惹的事,我自会担下责任,绝不会连累你们的。”
“你……”蒋重阳张张嘴,不由得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