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道冷着张老脸坐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兰儿,你当兵部尚书之女这么好做吗?”
苏绣兰抬起头,惊讶地看向爹爹,“爹……你什么意思?”
“苏家给你的锦衣玉食,上等荣宠,从来都不是白给的,”苏远道冷眼看着苏绣兰,“倘若你不管不顾苏家的荣誉,任性妄为,苏家随时会弃了你。只要抬个姨娘,苏府马上就会有新的嫡女……”
苏绣兰睁大了眼睛,突然觉得自己的爹十分的陌生。
苏远道说着,语气又软了几分,“我儿,你要好好听从爹爹的安排,为了苏家的荣耀,有时候就是要你去嫁乞丐,你也要嫁!”
“兰儿……知道了,”苏绣兰低下头,攥紧了手心,指甲都嵌进了肉中也浑然不觉,“兰儿听从爹爹安排。”
“……”
苏必烈静静地站在妹妹的绣楼外,掌心摩挲着一株新开苞的黄月季,月季才刚刚准备盛开,可能稍微遭遇点不测,就会开败了、枯萎了。
随便抬个姨娘吗?
“哼,”他轻哼一声,大步朝着院外走去,他的妹妹再不济,也要嫁将军,一个蛆虫也敢肖想明珠!
“备马,”他接过马鞭,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门挥鞭,“驾”的一声便跑走老远。
来到东阳书院问过门房,才知道徐仲臣确实已经来过了,现下正在里面讲学。
自家娘子都住大牢了,还有兴致讲学吗?
苏必烈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徐仲臣也不是那么惧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