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景本想给蒋重阳打招呼,见他如此便也歇了念头。
她现在正得不能说话的怪病,不大方便说笑。
“大人!侯府之人不可信!”状师脸色凝重,无奈地说道,“侯府的下人仆从皆受侯府役使,只要卖身契握在侯府手中,他们便不可能说出对侯府不利的话,这样侯府想要他们指使谁便会指使谁,我们这些贫弱草民岂不是只有被欺负的份!”
蒋重阳忍不住看向这个巧舌如簧、五官细长的状师,只觉此人如此公然顶撞侯府之人,肯定是不想活了。
果然,那侯夫人被气的好像三魂丢了两魂,这一个个的都不把侯府放在眼中,难道侯府的威势已经如此微弱,导致连这些小人物都失去了该有的敬畏之心了吗!
“不得无礼!”虽然这个状师三番五次招惹侯夫人,令他也有些解气,但是要是弄过头了可就不妙了。
侯府不是这种无权无势的小民可以招惹的。
“是草民唐突了,还请大人恕罪!”状师立刻低头认错,态度十分的好,让知府大人都噎了一下。
好在知府大人经历过大风大浪,不再计较这个善变的状师,而是说了句公道话,“既然侯府的仆从不可信,那同在铁匠铺的蒋重阳也不可信,你们手中可还有其他证据?”
“证据?!”状师又像是喝了鸡血一样,他扫视了一圈众人,像是看负心汉一般,神色之中带着痛恨和无奈,王扶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一脸看戏的模样,搞得他看到王扶景那张脸险些破功。
蒋重阳也愣愣地看着他,不明所以,一脸老实人面相。也正因为长得五大三粗的,所以大家都以为这人脑子不好使,故而对他的话也比较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