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后来如何了?可曾救出来了?”狱卒吃的有些噎得慌,眼睛也直勾勾盯着那只竹筒。
“嗐,被关进来了,”王扶景叹口气,“我就是那个倒霉女子。”
“……”狱卒瞪着眼瞧她,合着还是她惹的事。
“打开了!”王扶景忽然惊呼一声,将牛皮黄纸揭了下来。
一股熟悉的味道窜上鼻尖,让她不由得神色一愣,笑意瞬间便消失了。
“噢!吃药吧,”狱卒恍然大悟,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灰,“凉了就不好治病了。”
这家伙是得好好治治,尤其是治治脑子……
“比~作鸳鸯成双对,牛郎织女~把鹊桥会呀……”牢房中远远地突然传来几声戏腔,看来这狱卒心情很不错。
首夏犹清和,夏木正可人。
敛翠凝红处,情深难自留。
翌日一早。
白瑾川便来到了天香楼,想找掌柜打听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顺便来吃点早点。
屁股刚刚坐稳,便见掌柜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老眼朦胧的样子,活像是失散多年的儿子又找回来了一样。
“白公子,你可算是来了呀!”掌柜激动地看着白瑾川,就差抱着他的大腿哭诉了,“昨日您带来的人把我们害得好苦哇!”
白瑾川心中预感不妙,连忙笑道,“昨日那些人我也不认识,只是吃饭恰巧碰见了,掌柜可莫要误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