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处被狠狠咬了一口,雪白的肌肤甚至沁出血珠,让女子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出声了,”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张宥礼笑得低沉动听。
身下女子睁开眼看他,眼中带着未褪尽的情欲和爱慕,这是南昭的帝王,也是她的神明。
张宥礼生的极好,眼眸狭长,眸若漆点,观之有帝王的雍容气度,又有少有的风流意气。此时,他正戏谑地看着面色潮红的女人,眼眸挑动之间,更显姿容绝滟,风流无极。
“咚——咚!咚!咚!咚!”
随身内侍已经在外打更,张宥礼面色一肃,扯开床帐便赤身走下床第。
寝殿内除去他龙涎香的味道,还有些多余的气味。
走到香炉跟前,只消细闻了数息,便一脚将这尊漂亮的鎏金錾花香炉给踹翻了,里面的香灰瞬间撒的遍地都是,惹得床上女子一声惊呼。
“哪里得的暖情香,平日真是低看你了,”张宥礼此时面色冷淡,同方才判若两人,“不要跟我玩这种把戏,记住你的身份。”
“……”女子脸色发白,十分害怕地看着眼前喜怒无常的男人,我见犹怜。
张宥礼直接踩着还未彻底冷却的香灰去暖室沐浴,看也不看女人一眼,冰冷的声音继续说道:“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包括这张脸,好好护着,不要弄伤了它。”
沐浴过后,擦净身体,内侍伺候着穿上龙袍,这才走出圣宸宫,去正殿上朝去了。
富康见皇上大早上心情就不是很好,手脚也麻利了许多,问什么话都答得很小心,生怕圣上朝着他撒火。
皇上去圣宸宫去的不勤,但每次去完心情都会不爽,搞得他们这群内侍听到他要去圣宸宫便心里打鼓,要战战兢兢地过完一天。
问完河工进度和工部官银的下落,又批了几个任命的调令,张宥礼便已经无心再上朝了,皱皱眉头,用力地按压着太阳穴,按捺住不耐烦说道:“众爱卿还有事便奏,无事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