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越说越离谱,王扶景忍不住问道。
徐仲臣又郑重其事地说道:“这种糖吃多了脸也会变绿,趁着现在只是舌头变绿赶紧停下来吧。”
王扶景对此话抱有怀疑,却也不想让舌头再绿下去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捧了半天的糖瓜,觉得已经有感情了,还剩下这么大的瓜,扔掉也太可惜了……
抬头扫了一眼,便兴冲冲朝着驴蛋跑了过去,把糖瓜扔到了驴蛋的饭槽里。
只见驴蛋拱着鼻子闻了闻,便将糖瓜咬出来扔到了一边,继续吃香喷喷的黄豆去了。
“……”竟然连驴也不吃!
“切~”王扶景走回座位,嗤之以鼻地说道,“畜生不识货。”
吃过饭,王扶景又涮过许多次口,还是没能将舌头上的绿色完全洗掉,索性便不洗了,打算明日让老面看看他干的好事,再给她赔碗带肉丸子的阳春面才好!
睡了一夜,起来便是吃饭喝药,最后让徐仲臣挽好发髻,便兴冲冲地牵着驴蛋要出门,一副要出门干仗的样子。
“娘子上工辛苦,累了切记要多休息。”
“嗯,”王扶景下巴微点,表示自己知道了。
当真是,赚的是微薄的工钱,摆的是宰相的大谱。
等了半晌,精心打扮的白瑾川终于瞧见王扶景骑着驴走了过来,当即便要抱着一只叫花鸡走上前去,虽然是昨夜的叫花鸡,但是依然很香,相信王扶景一定会被此物征服的……
“驾!”
路边突然冲出一匹大马,迈开四蹄就追到了王扶景身旁,险些把白瑾川给撞翻在地。
“哪里来的狂徒!”白瑾川气极,刚要追过去,却猛然发现前面那个白衣怒马的男子好像和他是同一个目的。